普希金的《我曾经爱过你》是一面镜子。
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,诗人完成了那个优美弧线,我们并不清楚诗人是在怎样的场合相识澳西波娃的,却分明看到了他悲怆而又温和的背影,无不显示了爱情最耀眼与落寞的一刻,带着深深的回忆的伤感。
无私的付出,自私的感情。直接的流露,晦涩的表达。热烈的火焰,嫉妒的折磨。无悔的过程,空叹的结局。当它离开我们的时候,不是想毁灭它,更多而是已经无心力挽狂澜。
一切都是过去的,一切都好像就在眼前。年轻的舞蹈,也时时透露出苍老的迹象。
在《魂断蓝桥》里女主人公玛拉在遇上洛依上尉后,她的灵魂一直在坠落和飞舞,即使在她沦为红尘的那些日子,在经过他们最初相遇的滑铁卢桥上,她还时时拿出那块怀表来怀念唯一心爱的人,但从故事的开始,她的眼睛里就闪烁着一丝不可预知的忧郁和沧桑。
而在电影《铁达号》的开始有一位年逾百岁的老人来回忆那段“不沉之船上的不死恋情”也许就是带着某种预示了,女人会红颜退去,故事会变的厌烦,而只有留在每个人的回忆里,那些让人既困惑又离奇的情节才让人阴魂不散。让坐在电影院里的痴男冤女心甘情愿的为它流泪。
我们知道没有人会在回忆里再去纠缠爱情发生的必然与偶然,然后像一段历史一样的来追溯每一个细节与事实,干巴巴的把它一毫不差的陈述出来,再以一种经验来教诲后人。回忆里一定有许多冤假错案,可在爱情的回忆里,我们知道考证已经毫无意义,错也要让它错的离谱,错的扣人心弦,错的气荡回肠,错成千古绝唱。
在《美国丽人》以及《红磨坊》的电影片段里都反复出现过大片大片的红色,像真实生命剥离外表后极尽的渲哗,表露无遗,也预示着每一个生命都会在最灿烂的时候会过早的凋零一样,让人震撼。
是希望,也会是绝望。
爱情就像一场荆棘鸟的最后绝唱,在它划破心脏,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时候,也发出了世间最绝美的声音。后来的人也许永远无法看到荆棘鸟在黑夜里飞行时华美的羽翼,却可能在它天亮前最后的回音里醉生梦死。
谁又能在爱情最靠近的时候,把它牢牢的抓在手心,毫无反抗的成为对方的俘虏,我们靠近的同时总是又在拒绝。当它远去的时候,我们才毫无条件的想成为爱情的奴隶。
回忆,让爱情变得珍贵。
谁又能知道自己是否真真拥有过爱情,谁又能知道自己拥有的是否是真真的爱情,爱也许本身就不一定非要拥有,你痴迷,你疯狂,你痛苦,你一个人藏不住的傻笑,所有的一切你只能用回忆来感受,伸出手,只有空气里没有逻辑的流感。
当我们在回忆过去或者回忆别人的故事的时候,回忆也许是从来不会不完整的,或者连结局也没有,那样的时候,或许才让我们去肆意的回忆。
只是一些画面或者声音的片段,反而成了永远的回忆。
回忆爱情,回忆的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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